少見南人識,識來嗟復驚。
始知春有色,不信爾無情。
恐是天地媚,暫隨雲雨生。
緣何絕尤物,更可比妍明。
少見南人識,識來嗟復驚。
始知春有色,不信爾無情。
恐是天地媚,暫隨雲雨生。
緣何絕尤物,更可比妍明。
很少見到南方人認識它,
認識後不禁嘆息又震驚。
這才知道春天是有顏色的,
不相信你會沒有情意。
恐怕是天地在展示媚態,
暫時隨著雲雨而生。
為何要讓這樣的絕美之物消逝?
還有什麼能比得上它的明媚豔麗?
Rarely seen by southerners, recognized,
Once known, they sigh, then startle anew.
Now I know spring possesses color,
I cannot believe you are without feeling.
Fear it is Heaven and Earth being charming,
Briefly born along with clouds and rain.
Why must such a peerless thing end?
What else can compare to such radiant beauty?
李鹹用詠牡丹,嘆其驚豔易逝。
對“天地媚”的追問觸及了美好事物存續的根本治理邏輯。
詩人驚歎牡丹之美,以天地靈氣喻其超凡脫俗,質疑如此尤物為何被冷落。
驚 · 媚 · 妍明
本詩為五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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