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鑰開香閣,金臺照夜燈。
長征君自慣,獨臥妾何曾。
銀鑰開香閣,金臺照夜燈。
長征君自慣,獨臥妾何曾。
銀鑰匙打開芬芳的閨閣,
金燈台照耀著夜燈。
長途征戰您自己已經習慣,
獨自躺臥我何曾能夠忍受。
A silver key opens the perfumed chamber;
A golden stand holds the night‑lit lamp.
You are accustomed to long campaigns,
But how could I ever be used to sleeping alone?
鄭虔描寫閨中思婦之情。
通過空間與慣性的對比,揭示認知差異下的孤獨。
描寫閨中女子對遠征丈夫的思念與獨守空閨的孤寂
獨臥 · 長征 · 君自慣
本詩為五言絕句,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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