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藩翰似僑居,只此誰知報玉除。
舊將已成三僕射,老身猶是六尚書。
時丁厚讟終無咎,道致中興尚有餘。
為問春風誰是主,空催弱柳擬何如。
八年藩翰似僑居,只此誰知報玉除。
舊將已成三僕射,老身猶是六尚書。
時丁厚讟終無咎,道致中興尚有餘。
為問春風誰是主,空催弱柳擬何如。
八年擔任地方大員如同客居。
只有自己知道這是對皇恩的報答。
舊日同僚已官至三位僕射。
我這老身仍是六部尚書。
雖遭深重誹謗,終究沒有罪責。
我致中興之道尚有餘力。
試問春風誰是主宰?
徒然催動柔弱的柳枝,又能怎樣?
Eight years as a frontier official, like a sojourner.
Who knows this is my repayment for royal grace?
Old comrades have become three Ministers.
My aged self remains a Minister of Six Boards.
Though times bear heavy slander, I'm free of blame.
My way to bring revival still has strength to spare.
I ask the spring breeze: who is its master?
Vainly it urges the weak willow—what to do?
薛能晚年對仕途的感慨。
在治理體系中堅守道義,是個體對歷史周期的回應。
詩人以自嘲口吻回顧仕宦生涯,表達對政治現實的無奈與自省。
僑居 · 老身 · 中興
本詩為七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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