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眾求瑕,素絲易成汙。
萬里顛沛還,高堂已長暮。
積憤方盈抱,纏哀忽逾度。
念子從此終,黃泉竟誰訴。
一為時事感,豈獨平生故。
唯見荒丘原,野草塗朝露。
白璧眾求瑕,素絲易成汙。
萬里顛沛還,高堂已長暮。
積憤方盈抱,纏哀忽逾度。
念子從此終,黃泉竟誰訴。
一為時事感,豈獨平生故。
唯見荒丘原,野草塗朝露。
潔白的玉璧衆人偏尋瑕疵,
素白的絲帛容易染上汙漬。
歷經萬里顛沛終于歸來,
家中高堂早已日暮垂垂。
積鬱的悲憤正充滿胸懷,
纏繞的哀痛忽然過度難捱。
想到你從此生命終結,
在黃泉之下究竟向誰傾訴?
一部分是因時局而感慨,
哪裡僅僅因爲平生的故交。
只看見荒蕪的丘原,
野草上塗抹著朝露。
A flawless jade, yet all seek its flaw;
Plain silk so easily stained.
Returned from a thousand miles of hardship,
The lofty hall is already in deep twilight.
Accumulated grief just fills my embrace,
Entwined sorrow suddenly exceeds all measure.
Thinking of you ending here,
To whom in the underworld can you plead?
Moved partly by the affairs of the times,
Not merely for our lifelong bond.
I see only the desolate plain,
Wild grass coated with morning dew.
韋應物悼念亡友,感懷世事。
詩中對清白易汙的認知,映射出個體在時代博弈中的脆弱。
悼念亡友的悲愴之作,表達對友人蒙冤早逝的痛惜與人生無常的哀嘆。
顛沛 · 積憤 · 纏哀 · 時事 · 平生
本詩為五言古詩,押平聲韻。
東山書院編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