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頭忽見衡陽雁,千聲萬字情何限。
叵耐薄情夫,一行書也無。
泣歸香閣恨,和淚淹紅粉。
待雁卻回時,也無書寄伊。
舉頭忽見衡陽雁,千聲萬字情何限。
叵耐薄情夫,一行書也無。
泣歸香閣恨,和淚淹紅粉。
待雁卻回時,也無書寄伊。
擡頭忽然看見衡陽飛來的大雁,
雁鳴聲聲如千言萬語,情意無限。
可恨那薄情的夫君,
連一行書信也沒有。
哭泣著回到閨房,心中滿懷怨恨,
淚水漣漣,沖毀了臉上的胭脂。
等到大雁南歸之時,
我也沒有書信寄給他了。
Looking up, I suddenly see the Hengyang geese,
A thousand calls, myriad words—boundless feeling.
How can I bear this heartless man,
Not a single line of letter!
Weeping, I return to my chamber, full of regret,
Tears mingle with and smear my rouge.
When the geese turn back,
I'll have no letter to send him either.
作者歸屬有爭議,見於多部詞集。
以雁書無憑寫盡等待中的認同危機與情感博弈。
女子見雁思夫,怨其薄情無書信,淚溼紅妝卻無信可寄。
薄情夫 · 書 · 淚
東山書院編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