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師不得已,強為我著書。
知盡百慮遣,名存萬象拘。
如何工言子,終日論虛無。
伊人獨冥冥,時人以為愚。
本師不得已,強為我著書。
知盡百慮遣,名存萬象拘。
如何工言子,終日論虛無。
伊人獨冥冥,時人以為愚。
我的師父出於不得已,
勉強爲我著書立說。
智慧窮盡則百般憂慮消散,
名相存留則萬物形跡拘束。
爲何那些巧於言辭的人,
整日談論虛無?
唯獨他一人幽深玄默,
世人卻認爲他愚鈍。
My master, compelled by circumstance,
Forced himself to write books for me.
When knowledge exhausts, all worries disperse;
When names persist, all phenomena bind.
How can those skilled in debate,
All day discuss emptiness?
That person dwells in profound darkness,
Yet contemporaries deem him foolish.
皎然諷喻拘泥文字、空談虛無之風。
此詩是對名實博弈中,堅守本真者的深刻認同。
詩人借本師著書之事,諷刺世人執著文字名相而背離真道,表達對虛無論辯的批判與對冥寂之境的嚮往。
虛無 · 冥冥 · 愚
本詩為五言古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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