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出碧雞坊,西郊向草堂。
市橋官柳細,江路野梅香。
傍架齊書帙,看題減藥囊。
無人覺來往,疎嬾意何長。
時出碧雞坊,西郊向草堂。
市橋官柳細,江路野梅香。
傍架齊書帙,看題減藥囊。
無人覺來往,疎嬾意何長。
時常從碧雞坊出來,
經過西郊走向我的草堂。
市橋邊的官柳細長柔美。
江邊小路上的野梅飄香。
在書架旁整理好書籍卷冊。
看著書名,減少了藥囊中的藥材。
沒有人察覺我的來來往往。
這疏懶的心意是多麼悠長。
Sometimes I leave Green Rooster Ward,
Heading west through suburbs toward my thatched hall.
Willows by the market bridge, slender, official.
Wild plums scent the river path.
By the shelf, I arrange my book volumes.
Reading titles, I reduce my medicine pouch.
No one notices my comings and goings.
How profound this mood of idle detachment!
杜甫居成都草堂,描寫西郊往返所見。
表面的疏懶實則是詩人對複雜外部博弈的一種主動退守。
描繪詩人從碧雞坊返回草堂途中的西郊景色與閒適生活
西郊 · 市橋 · 江路 · 疏懶 · 來往
本詩為五言律詩,押平聲韻。
東山書院編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