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空搔首,頻抽白玉簪。
皇輿三極北,身事五湖南。
戀闕勞肝肺,論材媿杞柟。
亂離難自救,終是老湘潭。
天地空搔首,頻抽白玉簪。
皇輿三極北,身事五湖南。
戀闕勞肝肺,論材媿杞柟。
亂離難自救,終是老湘潭。
面對天地只能空自撓頭,
頻頻抽下頭上的白玉簪。
皇帝的車駕在遙遠的北極之地,
我自身卻流落在五湖之南。
眷戀朝廷勞損了肝肺,
論及才能自愧不如杞楠良材。
戰亂流離難以自救,
終究要老死在湘潭。
Heaven and earth, in vain I scratch my head,
Oft pulling out my white jade hairpin, dread.
The royal carriage is far in the north extreme,
My own affairs lie south of Five Lakes' gleam.
Longing for court wearies my heart and lung,
In talent, 'gainst fine trees, I feel unstrung.
In chaos, exile, hard to save oneself,
In old Xiangtan's streams, I'll end my life.
杜甫晚年漂泊湖南,登樓抒懷。
空間上的巨大懸隔,凸顯了個人在王朝治理框架下的無力與疏離感。
詩人身陷亂離,漂泊湖南,心系朝廷卻無力報國,抒發孤老無依的悲涼心境。
亂離 · 自救 · 戀闕 · 論材 · 搔首
本詩為五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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