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橋西一,草堂,百花潭水即滄浪。
風含翠篠娟娟靜,雨裛紅蕖冉冉香。
厚祿故人書斷絕,恆飢稚子色淒涼。
欲填溝壑唯疎放,自笑狂夫老更狂。
萬裡橋西一,草堂,百花潭水即滄浪。
風含翠篠娟娟靜,雨裛紅蕖冉冉香。
厚祿故人書斷絕,恆飢稚子色淒涼。
欲填溝壑唯疎放,自笑狂夫老更狂。
萬里橋西邊有一間草堂,
百花潭水就是古代的滄浪。
風中含有翠竹的娟娟靜美,
雨潤溼了紅荷,香氣冉冉。
俸祿優厚的老友書信已斷,
長期捱餓的孩子面色淒涼。
將要填身溝壑,唯有疏狂放達,
自笑我這狂夫老了更加狂放。
West of Wanli Bridge stands my thatched hall,
The Hundred-Flower Pond is the ancient Canglang.
Breeze holds emerald bamboos, graceful and still;
Rain moistens red lotuses, slowly fragrant.
Letters from well-paid old friends have ceased,
My ever-hungry child looks pale and drear.
To fill the ditch, I rely on free spirit;
Laughing at myself, the madman grows madder with age.
杜甫定居成都草堂,生活困頓。
在生存博弈中,以疏放對抗困厄,彰顯精神韌性。
杜甫在草堂描繪自然美景與生活困頓,以疏放態度面對貧病交加。
草堂 · 滄浪 · 疏放
本詩為七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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