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寒江渡,駕竹為長橋。
竿濕煙漠漠,江永風蕭蕭。
連笮動嫋娜,征衣颯飄颻。
急流鴇鷁散,絕岸黿鼉驕。
西轅自茲異,東逝不可要。
高通荊門路,闊會滄海潮。
孤光隱顧眄,遊子悵寂寥。
無以洗心胸,前登但山椒。
青冥寒江渡,駕竹為長橋。
竿濕煙漠漠,江永風蕭蕭。
連笮動嫋娜,征衣颯飄颻。
急流鴇鷁散,絕岸黿鼉驕。
西轅自茲異,東逝不可要。
高通荊門路,闊會滄海潮。
孤光隱顧眄,遊子悵寂寥。
無以洗心胸,前登但山椒。
在青蒼寒冷的江上渡口,
用竹子架設成了長橋。
竹竿溼漉,煙靄瀰漫,
江水悠長,風聲蕭蕭。
連接的竹索輕輕搖動,
行旅的衣服颯颯飄蕩。
急流衝散了鴇鳥和鷁鳥,
高峻的岸畔黿鼉稱雄。
西行的車轅自此分道,
東去的流水不可挽留。
高高地通向荊門的道路,
開闊地匯入滄海的潮汐。
孤獨的微光中我收回目光,
遊子心中充滿悵惘寂寥。
沒有什麼能滌盪我的胸懷,
唯有向前攀登到山頂。
Crossing the cold river under vast sky,
A long bridge is built of bamboo.
Poles damp, mist hangs thick,
River long, wind sighs bleak.
Linked cables sway gently,
Traveler's robes flutter and flap.
Rapids scatter ducks and gulls,
Steep banks boast turtles and alligators.
Westward carts diverge from here,
Eastward flow cannot be halted.
High, it connects to Jingmen road,
Wide, it meets the ocean tide.
Lone light hides my gazing eyes,
The wanderer grieves in solitude.
Nothing can cleanse my heart,
I climb ahead to the hilltop.
杜甫經桔柏渡,描繪蜀道險峻與行旅孤寂。
渡口作爲地理節點,映射出詩人對人生路徑與時代周期的深刻感知。
描繪桔柏渡寒江蕭瑟之景,抒發遊子漂泊無依的孤寂之情。
青冥 · 連笮 · 征衣 · 黿鼉 · 東逝 · 寂寥
本詩為五言古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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