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一別四千里,胡騎長驅五六年。
草木變衰行劒外,兵戈阻絕老江邊。
思家步月清宵立,憶弟看雲白日眠。
聞道河陽近乘勝,司徒急為破幽燕。
洛城一別四千里,胡騎長驅五六年。
草木變衰行劒外,兵戈阻絕老江邊。
思家步月清宵立,憶弟看雲白日眠。
聞道河陽近乘勝,司徒急為破幽燕。
自從在洛陽一別,已遠隔四千里,
胡人騎兵長驅直入已有五六年。
草木凋零,我行走在劍門關外,
戰火阻隔,在江邊漸漸老去。
思念家鄉,清夜佇立月下踱步,
憶念弟弟,白日看著雲彩入眠。
聽說官軍在河陽附近接連取勝,
司徒正急於要攻破幽燕之地。
Parted from Luoyang, four thousand miles away,
The Tartar cavalry have charged for five or six years.
Plants wither as I journey beyond Sword Pass,
Weapons bar the way, I age by the river.
Homesick, I pace beneath the moon on clear nights,
Missing my brother, I gaze at clouds, sleep by day.
Hearing of victory near Heyang,
The Minister of War urgently seeks to crush Youyan.
杜甫流寓蜀中,聞官軍勝績而作。
個人離恨與家國戰略的博弈,在捷報中交織著複雜的期待。
詩人因戰亂漂泊異鄉,抒發對故土親人的深切思念與收復失地的急切期盼。
別離 · 阻絕 · 乘勝
本詩為七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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