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羽林兒,臨洮破郅支。
殺添胡地骨,降足漢營旗。
塞闊牛羊散,兵休帳幕移。
空流隴頭水,嗚咽向人悲。
十萬羽林兒,臨洮破郅支。
殺添胡地骨,降足漢營旗。
塞闊牛羊散,兵休帳幕移。
空流隴頭水,嗚咽向人悲。
十萬羽林軍的兒郎,
在臨洮擊破了郅支單于。
殺戮增添了胡地的白骨,
降卒插滿了漢營的旌旗。
邊塞遼闊,牛羊四散,
戰事停歇,營帳遷移。
只有隴頭的河水空自流淌,
嗚咽著向人訴說著悲涼。
A hundred thousand Imperial Guards,
Smashed the Zhizhi at Lintao.
Slaughter added bones to the barbarian land,
Surrender filled the Han camp with banners.
The frontier vast, cattle and sheep scatter,
Soldiers rest, tents are moved.
In vain flows the Longtou water,
Sobbing mournfully towards men.
陳陶寫漢軍破郅支單于後景象。
勝利後的空寂流水,揭示了歷史周期中榮耀與虛無的認知。
描繪唐軍大破胡人後邊塞的荒涼景象,抒發對戰爭殘酷的悲憫之情。
十萬 · 破郅支 · 牛羊散 · 帳幕移 · 嗚咽
本詩為五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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