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箕下,方諳漲海頭。
君恩過銅柱,戎節限交州。
犀占花陰臥,波衝瘴色流。
遠夷非不樂,自是北人愁。
直到南箕下,方諳漲海頭。
君恩過銅柱,戎節限交州。
犀占花陰臥,波衝瘴色流。
遠夷非不樂,自是北人愁。
直到南箕星之下,才知曉漲海的源頭。
君王的恩澤越過銅柱,軍事的權限止於交州。
犀牛在花蔭下臥躺,
波濤衝擊著瘴氣之色流淌。
遠方的夷人並非不快樂,
憂愁的自然是北方來客。
Only upon reaching the Southern Dipper's base, did I know the swelling sea's head.
Imperial favor passes the Bronze Pillar, military authority ends at Jiaozhou.
Rhinoceros rests in flower's shade,
Waves dash against miasmic hues.
The distant tribes are not without joy,
It's we northerners who carry the blues.
曹松遊歷南方邊地的感慨。
詩中地理界限映射了中央與邊疆治理的張力與隔閡。
描寫詩人南遊至交州一帶的見聞,表達北人南居的羈旅愁思。
遠夷 · 戎節 · 君恩 · 北人 · 花陰
本詩為五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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