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
捩轉鼻孔,捺下雲頭。
禾山解打鹽官鼓,僧繇不寫戴嵩牛。
廬陵米,投子油,雪峰依舊輥雙毬。
夜來風送衡陽信,寒雁一聲霜月幽。
一不做,二不休。
捩轉鼻孔,捺下雲頭。
禾山解打鹽官鼓,僧繇不寫戴嵩牛。
廬陵米,投子油,雪峰依舊輥雙毬。
夜來風送衡陽信,寒雁一聲霜月幽。
一旦開始,就絕不罷休。
扭轉鼻孔,按下雲頭。
禾山懂得敲打鹽官的鼓,
僧繇不肯描繪戴嵩的牛。
廬陵的米,投子的油,
雪峰依舊滾動著雙球。
昨夜風兒送來了衡陽的音信,
寒雁一聲啼叫,霜月幽深清寂。
Once begun, never undone.
Twist the nostrils, press down the cloud-head.
Heshan knows how to beat the salt official's drum,
Sengyao would not paint Dai Song's ox.
Luling rice, Touzi oil,
Snow Peak still rolls the double balls.
Last night the wind delivered a letter from Hengyang,
A cold wild goose's cry under the frosty moon, so deep and still.
以決絕姿態完成修行者的自我認同構建。
禪師以決絕之語表達修行悟道的徹底與堅定。
本詩為雜言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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