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來樂事不關身,藜杖繩牀過了春。
窮在世間真有鬼,錢於我處獨無神。
稍諳藥性都緣病,尚戀官糧只為貧。
不學小兒潘騎省,逢人驚怪二毛新。
年來樂事不關身,藜杖繩牀過了春。
窮在世間真有鬼,錢於我處獨無神。
稍諳藥性都緣病,尚戀官糧只為貧。
不學小兒潘騎省,逢人驚怪二毛新。
這些年來,人生的樂事與我無關,
拄著藜杖,守著繩牀,就這樣度過了春天。
貧窮在世間真像有鬼魅作祟,
而錢財在我這裡偏偏沒有神靈眷顧。
稍微熟悉藥性,都是因爲生病,
還留戀著官府的糧餉,只因爲貧窮。
我不學那孩童般的潘岳(潘騎省),
逢人便驚怪自己新生的白髮。
For years, life's joys have passed me by,
A stick of goosefoot, rope-bound bed—thus spring has fled.
Poverty haunts the world like ghosts,
But money, for my part, lacks divine grace.
I've learned some herbs' effects, all due to illness,
I cling to official grain, only for need.
I won't act like young Pan Yue of old,
Startling all with new streaks of grey in my hair.
疾病迫使身體退出公共博弈,轉向對生命周期的內觀認知。
因病閒居,自述近年樂事與己無關,唯有藜杖繩牀相伴春日。
本詩為七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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