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餘青李與來禽,寶墨知誰是賞音。
未若山陰羽衣客,等閒猶識愛鵝心。
空餘青李與來禽,寶墨知誰是賞音。
未若山陰羽衣客,等閒猶識愛鵝心。
只留下青李和來禽的典故,
這珍貴的墨跡,誰是知音能賞?
不如那山陰身著羽衣的隱士,
平常之中也能理解愛鵝的心腸。
Only green plums and "coming birds" remain,
Who now appreciates this treasured calligraphy's strain?
Not like the mountain hermit in his feathery dress,
Who casually recognized the love for geese, no less.
文化認同的維繫面臨知音稀缺的挑戰。
借鵝池遺蹟慨嘆知音難覓、文墨風流無人賞識的寂寥。
本詩為七言絕句,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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