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如何是後生,呼兒拔白未忘情。
新年只道無功業,也有霜髭六十莖。
五十如何是後生,呼兒拔白未忘情。
新年只道無功業,也有霜髭六十莖。
五十歲怎麼還能算是後生呢?
叫來兒子爲我拔去白髮,心中仍未忘懷年輕時的豪情。
新年裡本以爲自己一事無成,
卻也有六十根如霜的白須悄然長出。
At fifty, how can one be called young?
I call my son to pluck white hairs, my feelings still strong.
In the new year, I thought I'd achieved nothing at all.
Yet sixty frosty whiskers have begun to fall.
拔白是對時間認知與自我認同的微妙博弈。
通過拔白髮的細節,抒寫年過半百仍不服老的複雜心境與人生感慨。
本詩為七言絕句,押平聲韻。
東山書院編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