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縫密密今垂老,襁褓咿咿漸趁行。
君縱無情到閨閫,那應母子亦無情。
衣縫密密今垂老,襁褓咿咿漸趁行。
君縱無情到閨閫,那應母子亦無情。
我縫補著密密的針腳,如今已衰老;
襁褓中的嬰兒咿呀學語,漸漸能行走。
縱然你對這個家已無情意,
但母子之間怎會沒有情分呢?
My needle stitches dense, now I grow old;
The swaddled babe, with babbles, learns to walk.
Though you, my lord, show no love to the household,
How could a mother and her child not talk?
日常勞作蘊含生命周期的認知,體現代際認同的延續。
通過縫衣與育嬰的日常細節,感慨時光流逝與生命傳承。
本詩為七言絕句,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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