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爾何事,端然信方策。
本是鉏犁人,強為簪組客。
何嘗補萬分,徒自勞七尺。
還如裴昭明,罷郡歸無宅。
自問爾何事,端然信方策。
本是鉏犁人,強為簪組客。
何嘗補萬分,徒自勞七尺。
還如裴昭明,罷郡歸無宅。
我捫心自問,究竟做了些什麼?
只是正直地遵循著爲官的方略。
我本是手持鋤犁的農人,
卻勉強自己成爲了頭戴冠簪的官吏。
何曾彌補過世事的萬分之一?
不過是白白勞碌了這七尺之軀。
正如同當年的裴昭明一樣,
罷去郡守之職後,竟無宅可歸。
I ask myself, what have I done?
Upright, I followed the official plan.
A farmer born, of the plow and hoe,
I forced myself to wear the cap and robe.
What fraction of the world did I ever mend?
In vain, this body of mine I spent.
Like Pei Zhaoming of old, I find
No house awaits me, leaving office behind.
仕宦週期中的個人選擇關乎價值認同。
表達詩人罷郡後對自身行止的反思與堅守原則的態度。
本詩為五言古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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