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沙何茫茫,彷彿見石蕝。
縱橫滿江上,歲歲沙水齧。
孔明死已久,誰復辨行列。
神兵非學到,自古不留訣。
至人已心悟,後世徒妄說。
自從漢道衰,蜂起盡姦傑。
英雄不相下,禍難久連結。
驅民市無煙,戰野江流血。
萬人賭一擲,殺盡如沃雪。
不為久遠計,草草常無法。
孔明最後起,意欲掃羣孽。
崎嶇事節制,隠忍久不決。
志大遂成迂,歲月去如瞥。
六師紛未整,一旦英氣折。
惟餘八陣圖,千古壯夔峽。
平沙何茫茫,彷彿見石蕝。
縱橫滿江上,歲歲沙水齧。
孔明死已久,誰復辨行列。
神兵非學到,自古不留訣。
至人已心悟,後世徒妄說。
自從漢道衰,蜂起盡姦傑。
英雄不相下,禍難久連結。
驅民市無煙,戰野江流血。
萬人賭一擲,殺盡如沃雪。
不為久遠計,草草常無法。
孔明最後起,意欲掃羣孽。
崎嶇事節制,隠忍久不決。
志大遂成迂,歲月去如瞥。
六師紛未整,一旦英氣折。
惟餘八陣圖,千古壯夔峽。
平坦的沙地多麼遼闊蒼茫,
仿佛能看見石制的標誌若隱若現。
縱橫交錯布滿了江面之上,
年復一年被沙水侵蝕啃咬。
孔明已經死去很久了,
誰還能分辨出當年的行伍隊列?
神妙的用兵之道並非通過學習得到,
自古以來就不曾留下訣竅。
至德之人早已在心中領悟,
後世之人只是徒然地妄加評說。
自從漢朝的國運衰敗以來,
奸雄豪傑像蜂羣一樣紛紛崛起。
英雄們互不相讓,
災禍與苦難長久地糾纏連結。
驅使百姓,市集沒有了炊煙,
在原野交戰,江水被鮮血染紅。
萬人參與一場孤注一擲的賭博,
殺戮殆盡如同澆灌熱水融化積雪。
不做長遠的謀劃考慮,
草率行事常常沒有法度。
孔明是最後一位興起的人物,
他的意願是想掃除所有的奸邪孽障。
在崎嶇艱難中行事力求節制,
隱忍著痛苦長久不能決斷。
志向宏大最終卻變得迂闊,
歲月流逝快如眨眼一瞥。
六軍紛亂尚未整頓好,
一時的英武氣概驟然受挫。
只留下這八陣圖的遺蹟,
千百年來使夔峽顯得雄壯無比。
How vast the level sands appear!
As if stone markers faintly show.
They spread across the river here,
Gnawed by sand and water's flow.
Long has Kongming passed away,
Who can tell the ranks today?
Divine troops aren't learned by art,
No secret's left since ancient's start.
The sage has grasped it in his mind,
Later ages but guess blind.
Since the Han's decline began,
Villains rose, a treacherous clan.
Heroes vied, none would concede,
Disasters linked, a prolonged need.
Driving folk, no smoke in town,
Battles dyed the rivers brown.
Thousands gambled all at stake,
Slaughtered like melting snowflakes.
No plans for lasting peace were made,
Hasty acts, no rules obeyed.
Kongming rose at last, alone,
To sweep all evils from the throne.
Through rugged paths, restraint he tried,
Hid his pain, long undecided.
Great aims turned to迂腐 ways,
Years slipped by in fleeting gaze.
Six armies scattered, unprepared,
Once his heroic spirit flared and flared.
Only the Eightfold Maze remains,
Through ages,壮丽 Kuí Gorge sustains.
歷史遺蹟是時間周期中智慧博弈的沉默見證。
於茫茫平沙中遙想諸葛亮八陣圖遺蹟,懷古思人,感慨歷史滄桑。
本詩為五言古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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