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僻柴桑古,人亡松菊存。
不如彭澤吏,歸去有田園。
地僻柴桑古,人亡松菊存。
不如彭澤吏,歸去有田園。
地處偏僻,這是古老的柴桑之地,
人已逝去,但松樹與菊花依然留存。
(我)比不上那彭澤縣的小吏陶潛,
他能辭官歸去,擁有自己的田園。
Remote lies the ancient land of Mulberry and Elm,
The man is gone, but pine and chrysanthemum remain.
He was no magistrate of Pengze, bound by duty's helm,
Who could return to his own fields and home domain.
物是人非寄幽思,關乎文化記憶與身份認同。
借陶淵明故地景物,抒發對隱逸先賢的追懷。
本詩為五言絕句,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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