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崖異每自笑,一接俗人三祓除。
惟有白鷗真我客,爾來底事向人疏。
平生崖異每自笑,一接俗人三祓除。
惟有白鷗真我客,爾來底事向人疏。
平生性情孤高,常常暗自覺得可笑,
一旦接觸俗人,就像被多次祓除不祥。
只有白鷗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客人,
可近來你爲何事對我如此疏遠?
All my life, my aloofness makes me laugh at myself,
Meeting worldly men, I feel cleansed thrice over.
Only the white gulls are my true companions,
Yet lately, why have you grown distant from me?
在身份認同的博弈中堅守自我。
表達詩人孤高自許、與俗世保持距離的志趣。
本詩為七言絕句,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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