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祿本為養,資身豈所安。
珍餚與白粲,雖美若為餐。
干祿本為養,資身豈所安。
珍餚與白粲,雖美若為餐。
謀求官職本是爲了奉養母親。
怎能貪圖自身的安逸呢?
即便是珍饈美味和上等白米,雖然美好,我又怎能下咽?
Seeking office was meant to provide for my mother.
How could I seek comfort for myself?
Even delicacies and fine rice, however delicious, how could I dine on them?
揭示仕途經濟與個體認同之間的內在博弈。
反思爲俸祿而仕宦與內心安寧之間的衝突。
本詩為五言絕句,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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