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各自有立志,或出或處非一途。
主父直須食五鼎,淵明元祇愛吾廬。
佚居自大同蛙井,巧進貪前乃盜窬。
顧我蹉跎未忘學,肯將身世較盈虛。
丈夫各自有立志,或出或處非一途。
主父直須食五鼎,淵明元祇愛吾廬。
佚居自大同蛙井,巧進貪前乃盜窬。
顧我蹉跎未忘學,肯將身世較盈虛。
大丈夫各自懷有遠大的志向,
有的出仕爲官,有的隱居山林,並非只有一條路。
主父偃一心追求鐘鳴鼎食的富貴生活,
而陶淵明只喜愛自己簡陋的茅廬。
閒居的我與井底之蛙的境界大抵相同,
那些投機鑽營、貪圖冒進的人如同盜賊一般。
回顧自己虛度光陰卻仍未忘記求學,
怎肯拿自身的際遇去計較世間的得失盈虧呢?
A true man holds his own ambition high,
Some serve the court, some in seclusion lie.
Lord Father craved five tripods for his feast,
While Yuanming loved his cottage in the east.
Idle, I'm like a frog within a well;
The cunning, greedy climbers rob and sell.
Yet I, though time has slipped, still cling to lore,
And won't compare my lot with gain or loss anymore.
個體在仕隱博弈中的路徑選擇。
闡述大丈夫志向各異,出世入世皆爲人生的不同選擇。
本詩為七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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