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孤墳墓,空留萬古名。
風騷誰是主,天地太無情。
入夜月虛白,逢春草自生。
耒陽江色迥,吊罷恨難平。
三尺孤墳墓,空留萬古名。
風騷誰是主,天地太無情。
入夜月虛白,逢春草自生。
耒陽江色迥,吊罷恨難平。
一座三尺高的孤墳,
只留下萬古流傳的聲名。
詩壇風雅如今誰為主宰?
天地啊,實在太過無情。
入夜後月色蒼白虛寂,
逢春時野草兀自生長。
耒陽的江色遼遠蒼茫,
憑弔過後,憾恨難以平息。
A lonely grave, three feet of earth,
Leaves but an everlasting name.
Who now masters the poet's art?
Heaven and earth are too unkind.
The moon at night shines pale and vain,
Grass in spring grows of its own will.
Leiyang's river stretches far,
My homage paid, my grief won't cease.
個體生命與歷史聲譽的永恆博弈。
憑弔杜甫墳墓,感慨其身後雖墓冢簡陋卻名垂千古。
本詩為五言律詩,押平聲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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