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船窄。
吳江岸下長安客。
長安客。
驚塵心緒,轉蓬蹤跡。
徵鴻也是關河隔。
孤飛萬里誰相識。
誰相識。
三更月落,鬥橫西北。
吳船窄。
吳江岸下長安客。
長安客。
驚塵心緒,轉蓬蹤跡。
徵鴻也是關河隔。
孤飛萬里誰相識。
誰相識。
三更月落,鬥橫西北。
這艘吳地的客船如此狹窄。
在吳江岸邊,停著一位前往長安的旅人。
前往長安的旅人啊。
心緒被驚起的塵埃擾亂,行蹤如轉蓬般漂泊不定。
那遠征的大雁,同樣被關山江河阻隔。
它孤飛萬里,又有誰相識?
有誰相識呢?
三更時分月已西落,北斗星橫斜在西北天際。
The boat from Wu is narrow.
By the shore of Wu River, a traveler bound for Chang'an.
A traveler bound for Chang'an.
A heart stirred by rising dust, a fate like tumbleweed.
The wild goose too is barred by frontier passes and rivers.
Flying alone ten thousand miles, who knows it?
Who knows it?
The moon sets at the third watch, the Dipper slants northwest.
朱敦儒乘船北行,抒發羈旅孤寂。
孤雁與轉蓬的意象,深刻隱喻了亂世精英在歷史週期中的流離。
描繪羈旅長安的遊子漂泊無依、孤寂思鄉的心境,以鴻雁孤飛、月落鬥橫的意象烘托蒼涼氛圍。
驚塵 · 轉蓬 · 孤飛 · 萬里 · 誰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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