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雨籠煙織晚晴。
睡餘春酒未全醒。
翠鈿輕脫隱香痕。
生怕柳綿縈舞蝶,戲拋梅彈打啼鶯。
最難消遣是殘春。
絲雨籠煙織晚晴。
睡餘春酒未全醒。
翠鈿輕脫隱香痕。
生怕柳綿縈舞蝶,戲拋梅彈打啼鶯。
最難消遣是殘春。
細雨如絲,籠罩著煙靄,織就了晚晴。
我從春酒後的睡意中醒來,尚未完全清醒。
輕輕摘下翠鈿,隱去了肌膚上的香痕。
生怕那柳絮會纏住飛舞的蝴蝶,便戲耍著拋擲梅子去打那啼叫的黃鶯。
最難排遣的,正是這殘存的春意。
Silk rain weaves mist into a twilight clear.
From sleep and spring wine, not yet fully awake.
A jade hairpin slips, leaving a faint scent trace.
Fear willow down ensnares the dancing butterfly, she playfully tosses a plum to startle the singing oriole.
Most difficult to dispel is the lingering spring.
周密暮春閨情之作。
以細膩筆觸捕捉暮春閒愁,展現對時間流逝的敏銳感知。
描繪春末雨後晚晴時分,女子酒醒後見殘春景象而生的淡淡閒愁與惜春之情。
晚晴 · 春酒 · 香痕 · 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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