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綠迷雲,倦紅顰曉,嫩晴芳樹。
漸午陰、簾影移香,燕語夢回,千點碧桃吹雨。
冷落錦宮人歸後,記前度蘭橈停翠浦。
憑欄久,謾凝想鳳翹,慵聽金縷。
留春問誰最苦。
奈花自無言鶯自語。
對畫樓殘照,東風吹遠,天涯何許。
怕折露條愁輕別,更煙暝長亭聽杜宇。
垂楊晚,但羅袖、暗沾飛絮。
嬌綠迷雲,倦紅顰曉,嫩晴芳樹。
漸午陰、簾影移香,燕語夢回,千點碧桃吹雨。
冷落錦宮人歸後,記前度蘭橈停翠浦。
憑欄久,謾凝想鳳翹,慵聽金縷。
留春問誰最苦。
奈花自無言鶯自語。
對畫樓殘照,東風吹遠,天涯何許。
怕折露條愁輕別,更煙暝長亭聽杜宇。
垂楊晚,但羅袖、暗沾飛絮。
嬌嫩的綠色迷濛如雲,倦怠的紅色在曉光中顰蹙,嫩晴里的芳樹靜立。
漸漸到了午陰時分,簾影移動著香氣,燕語將人從夢中喚回,千萬點碧桃花被吹落如雨。
冷落的錦宮在她離去後,記得前次將蘭舟停泊在翠浦。
倚著欄杆許久,空自凝想她的鳳翹,慵懶地聽著《金縷曲》。
欲留住春天,問誰最苦?
奈何花自己無言,鶯兒空自言語。
對著畫樓的殘陽余照,東風吹向遠方,天涯究竟在何處。
怕折下帶露的柳枝,憂愁這輕易的別離,更在煙暝的長亭聽見杜宇啼鳴。
垂楊暮色里,只有羅袖暗暗沾上了飛舞的柳絮。
Tender green迷蒙云, weary red颦蹙晓,嫩晴中芳树伫立。
Gradually noon shade, curtain shadows shift scent, swallows' talk dreams wake, a thousand points of peach吹落雨。
Desolate brocade palace after her departure, I recall mooring orchid oars at翠浦。
Leaning on railings long,空凝想 her phoenix hairpin,慵听金缕曲。
Asking spring, who suffers most its leaving?
But flowers stay silent, orioles speak alone.
Facing painted tower's残照, east wind blows far, to the horizon's unknown zone.
Fear to break dew-laden twigs, grieve light farewell,更烟暝长亭听杜宇啼血。
Willows at dusk, only my silk sleeves, stained dark by flying down's silent plea.
周密抒寫暮春別後孤寂與時光流逝之痛。
對時空距離的反覆度量,折射出個體在宏大周期中的認知困境。
描繪暮春時節閨中女子傷春懷人的孤寂心境。
嬌綠 · 倦紅 · 冷落 · 憑欄 · 留春 · 殘照 · 天涯 · 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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