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肌瑩淨,隔鮫綃貼襯,猩紅妝束。
火傘飛空熔不透,一塊玲瓏冰玉。
破暑當筵,褪衣剝帶,微露真珠肉。
中心些子,向人何大焦縮。
應恨舊日楊妃,塵埃走遍,向南閩西蜀。
困入筠籠消黯攪,香色精神愁蹙。
賴有君謨,爲傳家譜,不棄青黃綠。
到頭甜口,是人都要圜熟。
素肌瑩淨,隔鮫綃貼襯,猩紅妝束。
火傘飛空熔不透,一塊玲瓏冰玉。
破暑當筵,褪衣剝帶,微露真珠肉。
中心些子,向人何大焦縮。
應恨舊日楊妃,塵埃走遍,向南閩西蜀。
困入筠籠消黯攪,香色精神愁蹙。
賴有君謨,爲傳家譜,不棄青黃綠。
到頭甜口,是人都要圜熟。
荔枝的果肉瑩白潔淨,隔著鮫綃般的薄皮襯著,宛如猩紅的妝束。
酷暑如傘高懸也熔不透它,它是一塊玲瓏的冰玉。
在筵席上破開暑氣,褪去外衣剝開殼,微微露出珍珠般的果肉。
果核那么小一點,卻向著人劇烈地焦灼收縮。
它應會怨恨昔日的楊貴妃,令它風塵僕僕,走遍南閩西蜀。
困入竹籠黯淡攪擾,香氣與色澤都愁苦蹙縮。
幸有蔡君謨著《荔枝譜》,爲它傳續家譜,不嫌棄它青黃綠各色。
到頭來這甜美的滋味,是人人都要嘗到的圓熟。
Pure flesh, translucent, veiled in silk, adorned in crimson hue.
A fiery sky cannot melt this piece of sculpted ice, so true.
Dispelling summer's heat, unveiled, reveals a pearl-like core.
Its very heart, so small, yet shrinks from gazes, wanting more.
It must resent Lady Yang, who trod the dusty land,
Trapped in a bamboo cage, its fragrant spirit, sorrow's brand.
But thanks to Junmo's records, its lineage is preserved,
In the end, its sweetness all must taste, by fate observed.
詠荔枝,借楊貴妃典。
以物喻人,揭示資源在權力網絡中的流轉與消耗。
以荔枝爲詠物對象,描繪其冰肌玉骨之形與困頓遭遇,暗寓人生需經磨礪方得圓滿之理。
荔枝 · 楊妃 · 君謨 · 家譜 · 甜口 · 圜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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