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結秋陰,西風送、霏霏雨溼。
淒望眼、征鴻幾字,暮投沙磧。
試問鄉關何處是,水雲浩蕩迷南北。
但一抹、寒青有無中,遙山色。
天涯路,江上客。
腸欲斷,頭應白。
空搔首興歡,暮年離拆。
須信道消憂除是酒,奈酒行有盡情無極。
便挽取、長江入尊罍,澆胸臆。
慘結秋陰,西風送、霏霏雨溼。
淒望眼、征鴻幾字,暮投沙磧。
試問鄉關何處是,水雲浩蕩迷南北。
但一抹、寒青有無中,遙山色。
天涯路,江上客。
腸欲斷,頭應白。
空搔首興歡,暮年離拆。
須信道消憂除是酒,奈酒行有盡情無極。
便挽取、長江入尊罍,澆胸臆。
慘澹秋雲凝聚,西風送來霏霏細雨溼透天地。
悽然遠望,征雁排成幾行字跡,暮色中投宿沙洲。
試問故鄉何在?唯見水雲浩蕩迷失了南北方向。
唯有一抹帶著寒意的青黛色,似有若無,那是遠山的顏色。
身在天涯路,身爲江上客。
愁腸幾乎斷裂,頭髮也應愁白。
空自搔首感嘆,暮年遭遇離亂拆散。
須信要消愁除非是酒,奈何酒有飲盡時而愁緒無窮盡。
便挽取長江水傾入酒樽,來澆滅胸中塊壘。
Gloom knots the autumn sky, west wind sends drizzling wetness.
A desolate gaze: wild geese in characters, dusk settling on sandy bars.
Where is my homeland? Vast misty waters blur north and south.
Only a stroke of cold blue, now there, now gone, distant mountain hues.
End of the world road, a traveler on the river.
Gut near breaking, hair should turn white.
Vainly scratching my head, sighing at separation in twilight years.
Believe only wine can dispel sorrow, yet wine has limits, grief is boundless.
Then ladle the Long River into my cup, to drench this heart's turmoil.
趙鼎暮年遭貶思鄉悲憤。
以長江澆塊壘,是在巨大壓力下尋求的精神認同。
描繪秋日羈旅之景,抒發暮年漂泊、思鄉難歸的憂憤與借酒澆愁的豪情。
暮年 · 離拆 · 消憂 · 酒 · 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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