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雨兒雨後雪。
鎮日價、長不歇。
今番爲寒忒太切。
和天地、也來廝鱉。
睡不著、身心自暗攧。
這況味、憑誰說。
枕衾冷得渾似鐵。
只心頭、些個熱。
雪後雨兒雨後雪。
鎮日價、長不歇。
今番爲寒忒太切。
和天地、也來廝鱉。
睡不著、身心自暗攧。
這況味、憑誰說。
枕衾冷得渾似鐵。
只心頭、些個熱。
雪停之後下雨,雨停之後又下雪。
整日價地,長久不停歇。
這一回,寒冷實在太過酷烈。
連天地也來一起廝鬧、糾纏。
睡不著,身心暗自煩亂顛簸。
這境況滋味,能向誰去訴說?
枕頭被褥冷得簡直像鐵一樣。
只有心頭,還剩下那麼一點點熱。
Snow, then rain; rain done, snow starts anew.
All day long, it just won't stop, this is true.
This time, the cold bites with a fierceness extreme,
Heaven and earth seem locked in a wrestling scheme.
Can't sleep — body and mind toss in dark despair.
This feeling, this taste — to whom can I declare?
Pillow and quilt have turned utterly iron cold,
Only in my heart, a tiny warmth I still hold.
楊無咎以俚語寫苦寒不寐的切身感受。
心頭「些個熱」是與嚴寒環境進行生存博弈的最後籌碼。
描繪雪雨交加、嚴寒難耐的冬日景象,抒發身心困頓卻心有不甘的複雜況味。
寒 · 天地 · 心頭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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