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歸去,有三徑、足可長拖衫袖。
一道官銜清徹骨,別有監臨主守。
主守清風,監臨明月,兼管栽花柳。
登山臨水,作詩三首兩首。
休說白日升天,莫夸金印,斗大懸雙肘。
且說廬陵傳盛事,三個閒人眉壽。
揀罷軍員,歸農押錄,致政誠齋叟。
只愁醉殺,螺江門外私酒。
老夫歸去,有三徑、足可長拖衫袖。
一道官銜清徹骨,別有監臨主守。
主守清風,監臨明月,兼管栽花柳。
登山臨水,作詩三首兩首。
休說白日升天,莫夸金印,斗大懸雙肘。
且說廬陵傳盛事,三個閒人眉壽。
揀罷軍員,歸農押錄,致政誠齋叟。
只愁醉殺,螺江門外私酒。
老夫我歸隱而去,自有幾條小徑,足以讓我長拖衫袖、閒散漫行。
這一道官銜清高徹骨,卻另有一番監臨與主守的職責。
我主守的是清風,監臨的是明月,還兼管著栽種花柳。
每日登山臨水,興致來了便作上三兩首詩。
休要說什麼白日飛升的虛妄,也別誇耀那斗大的金印懸在肘邊。
且說說我們廬陵流傳的雅事:三位閒人得享眉壽。
揀選完軍員,歸鄉務農,處理完文書,我這誠齋老叟便真正致仕了。
只愁那螺江門外的私釀好酒,會讓我醉殺其中啊。
An old man returns, with winding paths enough to trail his sleeves.
An official title pure to the bone, yet with a different charge to keep.
In charge of the clear breeze, overseeing the bright moon, and tending flowers and willows.
Climbing hills, facing waters, composing a poem or two.
Speak not of ascending to heaven by day, nor boast of golden seals hanging from elbows.
Rather tell of Luling's famed affair: three idle men attaining longevity.
Choosing soldiers done, returning to farming, records sealed, the old诚斋 retires.
Only fear being drunk to death by the private brew outside螺江 gate.
楊萬里晚年致仕歸鄉後作。
以幽默筆觸重構權力體系,完成身份認同的徹底轉換。
描繪辭官歸隱後的閒適生活與自得其樂的心境,表達對田園生活的嚮往和對功名利祿的淡泊。
歸去 · 閒人 · 眉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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