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公詩、大雅久不聞,吾衰竟誰陳。
自晉宋以來,隋唐而下,旁若無人。
光焰文章萬丈,肯媚永王璘。
卓有汾陽老,抱丈人貞。
不是沈香亭上,謾題飛燕,蹴起靴塵。
安得錦袍西下,明月墮江濱。
青山冢、知幾番風雨,雷霆走精神。
因過魯,攜一尊弔古,疑是前身。
誦公詩、大雅久不聞,吾衰竟誰陳。
自晉宋以來,隋唐而下,旁若無人。
光焰文章萬丈,肯媚永王璘。
卓有汾陽老,抱丈人貞。
不是沈香亭上,謾題飛燕,蹴起靴塵。
安得錦袍西下,明月墮江濱。
青山冢、知幾番風雨,雷霆走精神。
因過魯,攜一尊弔古,疑是前身。
吟誦您的詩篇,大雅之風久已不聞,我衰老後竟向誰陳說?
自晉宋以來,隋唐而下,您旁若無人,卓然獨立。
您萬丈光焰的文章,豈肯諂媚永王李璘。
唯有汾陽王郭子儀,懷抱忠貞的丈人節操。
並非在沉香亭上,隨意題詠飛燕,踢起靴塵那般輕浮。
怎能得您錦袍西下,讓明月墜入江濱(追尋您的足跡)。
青山下的墳冢,不知經歷幾番風雨,雷霆奔走般的精神猶在。
因而路過魯地,攜一尊酒弔古,恍惚覺得自己是您的前身。
Chanting your verse, the noble air long unheard,
From Jin and Song, through Sui and Tang, none else appeared.
Your radiant prose, a towering flame, refused to fawn,
Only the Lord of Fenyang held the steadfast dawn.
Not by the沉香 Pavilion, with flitting praise,
I long to don your robe, where moonlit river sways.
The green-graved hill withstands storms, thunder's vital breath,
Passing through Lu, with wine I mourn, as if past life from death.
王奕追懷李白,兼評史事。
通過歷史認同的構建,彰顯超越時代的文化定力。
借評述李白詩文與生平,抒發對文章氣節與歷史精神的追懷弔古之情。
大雅 · 吾衰 · 丈人貞 · 弔古 · 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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