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黃塵車馬道、獨清閒。
自然爐鼎,虎繞與龍盤。
九轉丹砂就,琴心三疊,蕊宮看舞胎仙。
任萬釘、寶帶貂蟬。
富貴欲薰天。
黃粱炊未熟、夢驚殘。
是非海里,直道作人難。
袖手江南去,白蘋紅寥,又尋湓浦廬山。
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黃塵車馬道、獨清閒。
自然爐鼎,虎繞與龍盤。
九轉丹砂就,琴心三疊,蕊宮看舞胎仙。
任萬釘、寶帶貂蟬。
富貴欲薰天。
黃粱炊未熟、夢驚殘。
是非海里,直道作人難。
袖手江南去,白蘋紅寥,又尋湓浦廬山。
秋風吹過渭水,落葉鋪滿了長安城。
在黃塵滾滾的車馬大道旁,我獨自享受清閒。
自然的丹爐之中,猛虎盤繞,神龍蟄伏。
九轉丹砂已然煉成,心神寧靜三重交疊,在蕊珠宮觀看胎仙舞動。
任憑那萬釘寶帶、貂蟬冠冕的榮華。
富貴之氣幾乎要薰染上天。
黃粱飯還未煮熟,美夢卻已驚醒殘破。
在這是非紛擾的人世海里,秉持直道做人實在艱難。
我袖起雙手向江南而去,看那白蘋紅蓼,再度尋訪湓浦與廬山。
Autumn wind sweeps the Wei, leaves blanket Chang'an.
Amidst dust and chariots, alone I find peace.
Nature's crucible holds the dragon and tiger's dance.
Nine cycles forge cinnabar, heartstrings triple-fold, I watch the womb-dance in the blossom palace.
Let ten thousand gems and sable-tails adorn.
Wealth's fumes would choke the sky.
Millet dream half-cooked, startled from its slumber.
In the sea of right and wrong, to walk straight is hard.
Sleeves tucked, I head south of the river, through reeds and smartweed, seeking Pengze and Lushan anew.
呂岩借長安秋景抒出世之志。
其視角抬升本質上是打破既有認知邊界後的全局佈局。
通過秋日長安景象與煉丹求仙的對比,抒寫富貴如夢、直道難行的人生感慨,最終寄情江南山水。
秋風 · 落葉 · 黃粱 · 是非 · 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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