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縱博,雕鞍馳射,誰記當年豪舉。
酒徒一一取封侯,獨去作、江邊漁父。
輕舟八尺,低篷三扇,占斷苹洲煙雨。
鏡湖元自屬閒人,又何必、君恩賜與。
華燈縱博,雕鞍馳射,誰記當年豪舉。
酒徒一一取封侯,獨去作、江邊漁父。
輕舟八尺,低篷三扇,占斷苹洲煙雨。
鏡湖元自屬閒人,又何必、君恩賜與。
在華麗的燈下縱情博弈,騎著雕鞍駿馬飛馳射箭,誰還記得當年的豪邁壯舉?
那些酒徒一個個都封侯拜將了,唯獨我離去,做了江邊一個漁翁。
一葉八尺長的輕舟,三扇低矮的篷席,便占盡了這長滿浮萍的沙洲與朦朧煙雨。
鏡湖本就屬於閒散之人,又何須等待君王的恩賜與賞予?
Lanterns blaze, we gambled deep; carved saddles, arrows flew—who recalls those heroic deeds?
Wine-soaked comrades all gained titles; alone I turned to a fisherman by the stream.
My light boat, eight feet long, low awning of three panels, claims this misty isle of reeds and rain.
Mirror Lake always belonged to the idle; why need the emperor's grace bestow it?
陸游晚年退居山陰所作。
以漁父自喻,完成對仕途博弈的主動疏離與身份重構。
詞人追憶當年軍中豪舉,對比如今閒居江邊,表達對功名無謂、嚮往自在漁隱生活的心境。
漁父 · 閒人 · 君恩 · 封侯 · 豪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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