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來天氣十分涼。
時候近重陽。
村落人家瀟灑,籬菊有芬芳。
年來漸覺,詩腸愈窄,酒量偏狂。
好景不須放過,何妨一醉千觴。
曉來天氣十分涼。
時候近重陽。
村落人家瀟灑,籬菊有芬芳。
年來漸覺,詩腸愈窄,酒量偏狂。
好景不須放過,何妨一醉千觴。
拂曉時分,天氣十分清涼。
時節已臨近重陽。
村落里的人家顯得灑脫自在,籬邊的菊花正散發著芬芳。
近年來漸漸覺得,作詩的心腸越發狹窄,飲酒的豪情卻偏偏狂放。
美好的景致不該輕易放過,何妨一醉方休,飲盡千觴。
The dawn brings weather crisp and cool.
The Double Ninth draws near.
The village homes, so carefree and serene, / Hedge chrysanthemums breathe sweet perfume.
In recent years I feel my poetic gut has narrowed, / While my capacity for wine runs wild.
Such fine scenes must not pass by in vain— / Why not get drunk on a thousand cups?
盧炳重陽前村落閒居感懷。
詩腸窄與酒量狂的對比,揭示了內在認知的微妙變遷。
重陽將近,秋涼時節,村落籬菊芬芳,詩人自述詩腸漸窄而酒興愈狂,願醉飲千杯不負好景。
涼 · 瀟灑 · 芬芳 · 漸覺 · 偏狂 · 好景 · 一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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