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年,亂生春色誰爲主。
餘花落處。
滿地和煙雨。
又是離歌,一闋長亭暮。
王孫去。
萋萋無數。
南北東西路。
金谷年年,亂生春色誰爲主。
餘花落處。
滿地和煙雨。
又是離歌,一闋長亭暮。
王孫去。
萋萋無數。
南北東西路。
金谷園年復一年,
春色雜亂生長,如今誰是其主?
殘花飄落之處,
滿地是迷濛的煙雨。
又響起離別的歌聲,
一曲唱罷,長亭已是日暮。
那遠遊的人已經離去。
春草茂盛,無邊無際,
蔓延向東西南北的道路。
Year after year at Golden Valley,
wild spring thrives—who is its master now?
Where lingering blossoms fall,
the ground is covered in misty rain.
Again, a farewell song,
one verse at dusk by the Long Pavilion.
The noble one has gone.
Lush, lush, without number,
the paths run north, south, east, and west.
林逋借金谷園詠春草,感懷聚散。
以荒園春草寫興衰周期,透出對繁華易逝的清醒認知。
借金谷園春色荒蕪與長亭送別之景,抒寫人生聚散無常的悵惘之情。
春色 · 離歌 · 萋萋 · 暮 ·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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