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嬌軟,是將春揉做,撩亂隨風到何處。
自長亭、人去後,菸草萋迷,歸來了、裝點離愁無數。
飄揚無個事,剛被縈牽,長是黃昏怕微雨。
記那回,深院靜,簾幕低垂,花陰下、霎時留住。
又只恐、伊家太輕狂,驀地和春,帶將歸去。
一團嬌軟,是將春揉做,撩亂隨風到何處。
自長亭、人去後,菸草萋迷,歸來了、裝點離愁無數。
飄揚無個事,剛被縈牽,長是黃昏怕微雨。
記那回,深院靜,簾幕低垂,花陰下、霎時留住。
又只恐、伊家太輕狂,驀地和春,帶將歸去。
那一團嬌柔軟媚,仿佛是把春天揉捏而成,隨風撩亂,不知飄向何處。
自長亭送別、伊人遠去後,唯見煙靄中的春草淒迷,待她歸來時,這景象又平添了無數離愁。
它(柳絮)飄揚本無事,卻偏偏被情思縈繞牽絆,總在黃昏時分害怕那濛濛細雨。
記得那一回,深院寂靜,簾幕低垂,在花蔭之下,霎時間將她(或春色)留住。
又只怕她性子太過輕狂,驀然間連同春天,一併帶了去。
A ball of tender softness, spring itself kneaded, whirled by the wind to where?
Since the pavilion farewell, grass lost in mist, her return only multiplies parting's weight.
Aimlessly adrift, yet caught, forever dreading the dusk's fine rain.
I recall that time, deep courtyard hushed, curtains low, beneath flower shadows—a moment held.
Yet I fear her nature too flighty, might suddenly take spring and vanish from sight.
李邴以柳絮擬人寫離情。
通過柳絮的飄忽不定,隱喻情感博弈中的不確定性。
借春景抒寫離愁別緒,表達對伊人輕狂易逝的擔憂與悵惘。
嬌軟 · 離愁 · 輕狂 · 歸去 · 縈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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