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窮風雪瓢零,望迷萬里雲垂凍。
紅綃碎翦,凝酥繁綴,煙深霜重。
疏影沈波,暗香和月,橫斜浮動。
悵別來,欲把芳菲寄遠,還羌管、吹三弄。
寂寞玉人睡起,汙殘妝、不勝姣鳳。
盈盈山館,紛紛客路,相思誰共。
才與風流,賦稱清艷,多情唯宋。
算襄王,枉被梨花瘦損,又成春夢。
歲窮風雪瓢零,望迷萬里雲垂凍。
紅綃碎翦,凝酥繁綴,煙深霜重。
疏影沈波,暗香和月,橫斜浮動。
悵別來,欲把芳菲寄遠,還羌管、吹三弄。
寂寞玉人睡起,汙殘妝、不勝姣鳳。
盈盈山館,紛紛客路,相思誰共。
才與風流,賦稱清艷,多情唯宋。
算襄王,枉被梨花瘦損,又成春夢。
歲末風雪飄零,極目望去,萬里凍雲低垂。
像紅綃剪碎,又像凝酥繁密點綴,煙靄深,霜色重。
梅枝疏影沉入水波,暗香與月色交融,姿態橫斜浮動。
自別後一直惆悵,想把芳菲美景寄給遠方,卻只有羌笛吹奏著《梅花三弄》。
Year ends, wind and snow drift aimlessly; gaze lost, clouds freeze for miles.
Red silk finely cut, congealed cream thickly strung, deep mist, heavy frost-piles.
Sparse shadows sink in waves, faint scent blends with moonlight, slanting, floating free.
In sorrow since parting, wishing to send spring's beauty far—yet only the Qiang flute plays thrice for me.
孔夷詠梅懷人之作。
在風雪意象中展開了一場與記憶的孤獨博弈。
借風雪梅花之景,抒寫羈旅相思與人生如夢的悵惘之情。
歲窮 · 瓢零 · 寄遠 · 寂寞 · 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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