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輕盈,鶯鶯嬌軟。
分明又向華胥見。
夜長爭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別後書辭,別時針線。
離魂暗逐郎行遠。
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歸去無人管。
燕燕輕盈,鶯鶯嬌軟。
分明又向華胥見。
夜長爭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別後書辭,別時針線。
離魂暗逐郎行遠。
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歸去無人管。
她體態如燕般輕盈,聲音似鶯般嬌軟。
分明又在夢中與她相見。
長夜漫漫,薄情郎怎知我心中悽苦?
這初春時節,早已被相思之情浸染。
離別後你寄來的書信,離別時你縫製的針線。
我的魂魄暗暗追隨你的行蹤去往遠方。
淮南皎潔的月光,映照著千山寒寂。
她就這樣在幽冥中獨自歸去,無人看管。
Swallow-light, oriole-soft, her grace appears anew,
Clear as day, in the dreamland where visions come true.
How could the heartless know the long night's bitter chill?
Spring's dawn is dyed with longing, against my will.
Words from letters after parting, stitches from before,
My wandering soul trails your distant journey evermore.
The bright moon over Huainan chills a thousand peaks;
Into the dark she fades, with none to tend her seeks.
姜夔懷念合肥戀人之作。
以冷寂月光收束,凸顯情感博弈中的孤絕終局。
詞人借夢境追憶戀人,抒寫刻骨相思與別後孤寂。
華胥 · 相思 · 薄情 · 書辭 · 針線
東山書院編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