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春時候一憑闌。
何況別離難。
東風只解催人去,也不道、鶯老花殘。
青箋未約,紅綃忍淚,無計鎖征鞍。
寶釵瑤鈿一時閒。
此恨苦天慳。
如今直恁拋人去,也不念、人瘦衣寬。
歸來忍見,重樓淡月,依舊五更寒。
傷春時候一憑闌。
何況別離難。
東風只解催人去,也不道、鶯老花殘。
青箋未約,紅綃忍淚,無計鎖征鞍。
寶釵瑤鈿一時閒。
此恨苦天慳。
如今直恁拋人去,也不念、人瘦衣寬。
歸來忍見,重樓淡月,依舊五更寒。
在這傷春時節,我倚著欄杆遠望。
何況離別更是艱難。
東風只懂得催人離去,也不管黃鶯已老、百花凋殘。
未曾用青箋約定歸期,紅綃強忍淚水,無法鎖住遠行的馬鞍。
寶釵瑤鈿一時都閒置了。
這憾恨連蒼天也吝嗇成全。
如今你就這樣狠心拋下我遠去,也不念及我身形消瘦、衣帶漸寬。
歸來時怎忍看見,高樓淡月,依舊透著五更天的寒意。
Leaning on the rail in this wounded-spring hour.
How much harder when parting is near.
The east wind only knows to urge one away, heedless of orioles aging, flowers fading.
No blue letter promised, red silk holds back tears, no way to lock the traveler’s saddle.
Hairpin of treasure, jade inlay, all idle now.
This bitterness Heaven begrudges.
Now you just cast me aside like this, not caring that I grow thin, my clothes hang loose.
Returning, how can I bear to see the tall tower, the pale moon, still the same cold at fifth watch?
程垓傷春懷人,怨東風不念人瘦。
對自然力量的怨懟折射出個體在命運周期中的無力感。
寫女子春日憑欄,感傷離別,怨恨對方一去不返,獨守空閨的孤寂與幽怨。
傷春 · 別離 · 忍淚 · 拋人 · 衣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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