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年台榭,八千餘里江津。
去時楊柳正輕顰。
重來桃李少,不似舊時春。
風掃半空煙雨,玉虹翠浪如新。
可憐笳鼓送行人。
白頭梳上見,歸夢枕邊頻。
三十四年台榭,八千餘里江津。
去時楊柳正輕顰。
重來桃李少,不似舊時春。
風掃半空煙雨,玉虹翠浪如新。
可憐笳鼓送行人。
白頭梳上見,歸夢枕邊頻。
三十四年的亭台樓閣,八千多里的江河渡口。
當年離去時,楊柳正微微蹙眉。
如今重來,桃李花開稀少,已不似往昔的春色。
風掃過半空的煙雨,彩虹橫跨翠浪,景象如新。
可嘆那笳鼓之聲,仍在爲遠行之人送別。
白髮已在梳頭時顯現,歸鄉的夢在枕邊越發頻繁。
Thirty-four years of terraces and towers, / Eight thousand miles of rivers and fords.
I left when willow tendrils first learned to frown.
Returning, I find fewer peach and plum blossoms— / Nothing like the springs of old.
Wind sweeps half the sky of mist and rain, / A jade rainbow over emerald waves, fresh as new.
How pitiful, the farewell music for the traveler.
White hairs appear upon my comb, / And dreams of home grow frequent by the pillow.
陳氏晚年重遊故地,感時傷逝。
詞人通過時空對比,完成了一次對生命周期的深刻體認。
詞人重遊舊地,感嘆時光流逝、物是人非,抒發羈旅思歸之情。
重來 · 舊時 · 送行人 · 枕邊頻
東山書院編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