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苑寒收,西塍雨歇,東風是處花柳。
步錦籠紗,依舊五陵台沼。
繡簾珠箔金翠裊,瑣窗雕檻青紅斗。
頻回首。
茶竈酒壚,春時幾番攜手。
知否。
人漸老。
嗟眼爲花狂,肩爲詩瘦。
喚醒鄉心,無奈數聲啼鳥。
秉燭清游嫌夜短,采香新意輸年少。
歸來好。
皈趁故園池閣,綠陰芳草。
上苑寒收,西塍雨歇,東風是處花柳。
步錦籠紗,依舊五陵台沼。
繡簾珠箔金翠裊,瑣窗雕檻青紅斗。
頻回首。
茶竈酒壚,春時幾番攜手。
知否。
人漸老。
嗟眼爲花狂,肩爲詩瘦。
喚醒鄉心,無奈數聲啼鳥。
秉燭清游嫌夜短,采香新意輸年少。
歸來好。
皈趁故園池閣,綠陰芳草。
上林苑的寒意已收,西邊田埂的雨也停了,東風所到之處皆是花柳芳菲。
漫步在錦緞般的路上,籠著輕紗,依舊是舊日五陵豪貴遊冶的台池苑囿。
繡簾珠箔間金翠搖曳生姿,雕花的窗檻上青紅色彩爭奇鬥豔。
我頻頻回首。
那煮茶的竈台、賣酒的壚邊,春日裡我們曾幾番攜手同游。
你可知道?
人漸漸老了。
可嘆這雙眼仍爲繁花癡狂,肩膀仍因苦吟詩篇而消瘦。
啼鳥數聲,無奈地喚醒了我深藏的鄉心。
秉燭夜遊只嫌夜晚太短,採擷芳香的意趣已輸給年少風流。
還是歸去爲好。
且趕回故園的池台樓閣,那一片綠蔭與芳草正等候。
Royal garden chills recede, west path rain stops its pour,
East wind dresses every flower and willow once more.
Strolling in brocade, silk gauze around,
Still the same Five Mounds' terraces and ground.
Embroidered blinds, pearl screens, gold and green sway,
Carved windows, engraved rails, crimson and azure in play.
Often I turn my head.
Tea stove, wine shop—how many times hand in hand we tread.
陳允平重遊舊地,感懷青春不再。
在生命周期的審視中,透露出對價值排序的重新認知。
描繪春日遊園之景,抒發年華老去、鄉心難遣的惆悵之情。
漸老 · 攜手 · 清游 · 歸來 · 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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