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林塘暮。
正迤邐、香風度。
一番天氣,又添作瓊枝玉樹。
粉蝶無蹤,疑在落花深處。
深沈庭院,也捲起、重簾否。
十分春色,依約見了,水村竹塢。
怎向江南,更說杏花煙雨。
瀟灑林塘暮。
正迤邐、香風度。
一番天氣,又添作瓊枝玉樹。
粉蝶無蹤,疑在落花深處。
深沈庭院,也捲起、重簾否。
十分春色,依約見了,水村竹塢。
怎向江南,更說杏花煙雨。
暮色籠罩著清幽的林塘。
正是那香風,迤邐吹拂而來。
一番天氣變化,又讓林木披上瓊枝玉樹般的華彩。
粉蝶不見蹤影,想必是藏在了落花深處。
那深沉的庭院裡,是否也捲起了重重簾幕?
十分春色,約略可見,在那水村與竹塢之間。
怎奈面對江南,更如何說起那杏花煙雨的往事?
Dusk over the free and easy pond in the woods.
Just as the fragrant breeze winds its lingering way.
A shift in weather turns all to jade-branch, jade-tree array.
The powder butterflies vanish, lost among falling blooms.
In the deep, silent courtyard, are the heavy curtains drawn?
The full spring scene appears, faintly, in waterside hamlets, bamboo groves.
How, facing the southland, can one speak of apricot blossoms in misty rain?
陳亮晚年寄情山水之作。
對江南春色的追問暗含認知層面的疏離感。
描繪暮春時節園林庭院與江南水村的清麗景色,隱含對春色易逝的淡淡悵惘。
香風 · 粉蝶 · 落花 · 春色 · 杏花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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