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色,算來是、多少勝遊清賞。
妖冶廉纖,只做得,飛鳥向人偎傍。
地闢天開,精神朗慧,到底還京樣。
人家小語,一聲聲近清唱。
因念舊日山城,個人如畫,已作州中想。
鄧禹笑人無限也,冷落不堪惆悵。
秋水雙明,高山一弄,著我些悲壯。
南徐好住,片帆有分來往。
江南春色,算來是、多少勝遊清賞。
妖冶廉纖,只做得,飛鳥向人偎傍。
地闢天開,精神朗慧,到底還京樣。
人家小語,一聲聲近清唱。
因念舊日山城,個人如畫,已作州中想。
鄧禹笑人無限也,冷落不堪惆悵。
秋水雙明,高山一弄,著我些悲壯。
南徐好住,片帆有分來往。
江南的春色,算來曾有過多少暢快的遊覽與清雅的欣賞。
那些妖嬈纖柔的景緻,只像飛鳥依人般,徒有親近之態。
此地乃天開地闢之所,人物精神明朗慧黠,到底保持著京師的氣象。
街巷人家細語輕聲,一聲聲近似清越的歌唱。
因而懷念舊日所居的山城,那位如畫中人,早已成為我對州府生活的嚮往。
鄧禹若在,怕要笑我太多感慨,冷落寂寥,不堪惆悵。
眼前秋水般澄澈的雙眸,耳畔高山流水的一曲,平添我幾分悲壯情懷。
南徐啊,願你安好,我這一片帆影,註定與你常有來往。
Spring hues south of the River, how many fine tours in retrospect?
Lovely and delicate, they merely cling like birds, ineffect.
A land divinely opened, with bright, keen intellect,
Retains its capital's style. Soft whispers, a clear song, connect.
I think of the old mountain town, a person fair as art,
Now a prefectural dream. Deng Yu would laugh at my faint heart,
Left desolate and sad. Eyes clear as autumn streams, apart,
A tune from high mountains, adds a touch of solemn, stirring part.
Farewell, Nanxu, may my sail find its destined counterpart.
陳亮贈友,兼懷京樣與舊情。
在精神治理層面,對比地方風情與首都氣象的認同。
詞人追憶江南春色與舊遊,對比當下冷落處境,抒發悲壯與惆悵之情。
勝遊清賞 · 精神朗慧 · 冷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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