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帳冷翠衾單。
魂夢幾曾閒。
怎禁未許,茫茫煙水,疊疊雲山。
去時頻把歸期約,遠不過春殘。
而今已是,荷花開了,猶倚欄干。
芙蓉帳冷翠衾單。
魂夢幾曾閒。
怎禁未許,茫茫煙水,疊疊雲山。
去時頻把歸期約,遠不過春殘。
而今已是,荷花開了,猶倚欄干。
芙蓉帳里透著寒意,翠綠的被子如此單薄。
我的魂靈與夢境,何曾有過片刻的安閒?
怎能忍受這阻隔?眼前是茫茫煙水,重重雲山。
你離去時,頻頻把歸期約定,說最遠不過春殘。
可如今已是荷花盛開的時節,我依然獨自倚著欄杆。
Cold the lotus-embroidered bed, thin the emerald quilt.
How could my soul in dreams find rest, even for a while?
How to bear it?—endless misty waters, layered cloud-wreathed hills.
You left, promising return before spring's end, at worst.
But now the lotus blooms, and still I lean on the rail, alone.
曾揆寫閨中思婦盼歸之詞。
時空阻隔下的漫長等待,考驗著情感認同的韌性。
描寫女子獨守空閨,思念遠行未歸的戀人,從冬到夏的漫長等待與孤寂
魂夢 · 歸期 · 春殘 · 未許 · 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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