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神京、繁華地,舊遊蹤。
正御溝、春水溶溶。
平康巷陌,繡鞍金勒躍青驄。
解衣沽酒醉弦管,柳綠花紅。
到如今、餘霜鬢,嗟前事、夢魂中。
但寒煙、滿目飛蓬。
雕欄玉砌,空鎖三十六離宮。
塞笳驚起暮天雁,寂寞東風。
記神京、繁華地,舊遊蹤。
正御溝、春水溶溶。
平康巷陌,繡鞍金勒躍青驄。
解衣沽酒醉弦管,柳綠花紅。
到如今、餘霜鬢,嗟前事、夢魂中。
但寒煙、滿目飛蓬。
雕欄玉砌,空鎖三十六離宮。
塞笳驚起暮天雁,寂寞東風。
追憶汴京故都,那繁華之地,是我舊日遊歷的蹤跡。
正是宮苑御溝中,春水溶溶流淌的時節。
平康坊的街巷裡,裝飾華美的馬鞍與金勒,襯托著躍動的青驄馬。
我解衣換酒,沉醉於弦管之樂,眼前儘是柳綠花紅的盛景。
到如今,只余兩鬢如霜,可嘆前塵往事,都似在夢魂之中。
但見寒煙籠罩,滿目儘是飄飛的蓬草。
那些雕花的欄杆與玉砌的台階,徒然鎖著三十六座離宮,一片空寂。
邊塞的胡笳驚起了暮色中的鴻雁,只有寂寞的東風兀自吹拂。
I recall the capital, a realm of splendor, my old haunts.
Where royal canals flowed with spring's melting light.
In lanes of pleasure, fine steeds with gold trappings pranced.
Uncaring, I traded my coat for wine, lost in music, midst willows green and blossoms bright.
Now, only frost-touched temples remain; past deeds are but dreams.
Cold mist fills my sight, with tumbleweeds adrift.
Carved rails and jade steps stand empty, locking thirty-six forsaken palaces.
Border pipes startle wild geese in twilight sky, as the east wind whispers, desolate.
南宋使臣憶汴京淪陷前繁華。
今昔對比揭示了文明周期中認同的深刻斷裂。
追憶汴京昔日繁華,對比今日故國荒涼,抒發深切的亡國之痛與滄桑之嘆。
神京 · 繁華 · 霜鬢 · 夢魂 · 寒煙 · 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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