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蛩独罢织,湘雁犹能鸣。
月色当窗入,乡心半夜生。
不成高枕梦,复作遶堦行。
回首嗟淹泊,城头北斗横。
寒蛩独罢织,湘雁犹能鸣。
月色当窗入,乡心半夜生。
不成高枕梦,复作遶堦行。
回首嗟淹泊,城头北斗横。
寒秋蟋蟀独自停止了鸣叫,
湘江飞来的大雁还能啼鸣。
月光正对着窗户照入,
思乡之心在半夜生出。
无法做成高枕安眠的美梦,
又起身绕着台阶行走。
回首嗟叹自己滞留漂泊,
城头上北斗星横斜天际。
The cold cricket alone stops weaving,
The Xiang geese can still call.
Moonlight enters through the window,
Homesickness arises at midnight.
Unable to achieve a lofty pillow dream,
I again pace around the steps.
Looking back, I sigh at lingering adrift,
The Northern Dipper lies across the city wall.
张籍宦游他乡的秋夜思归。
漂泊的困境与天象的恒常,构成个体在时间周期中的无力感。
冬夜客居他乡,月色引发思乡之情,辗转难眠
罢织 · 乡心 · 高枕梦 · 绕阶行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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