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惜连城宝,翻为无当卮。
讵惭君子贵,深讶拙工隳。
泛蚁功全少,如虹色不移。
可怜珍砾石,何计辨糟醨。
江海诚难满,盘筵莫妄施。
纵乖斟酌意,犹得奉光仪。
共惜连城宝,翻为无当卮。
讵惭君子贵,深讶拙工隳。
泛蚁功全少,如虹色不移。
可怜珍砾石,何计辨糟醨。
江海诚难满,盘筵莫妄施。
纵乖斟酌意,犹得奉光仪。
众人皆惜这连城之宝,
却变成了无底的酒卮。
岂会在君子面前惭愧其贵重,
深深惊诧于拙劣工匠的毁坏。
浮蚁(酒沫)之功全然稀少,
但如虹的色彩不曾改变。
可惜这珍贵的玉石,
有何办法分辨美酒与糟粕?
江海确实难以填满,
宴席莫要胡乱铺张。
纵然违背了斟酌的本意,
仍能用以奉承光辉的仪容。
All cherish the priceless treasure,
Yet it becomes a flawed vessel.
Not ashamed before noble men,
Deeply shocked by clumsy ruin.
Its power to hold wine is scant,
But its rainbow hue remains unchanged.
Pity this precious stone,
How to tell fine wine from dregs?
Rivers and seas are hard to fill,
Feasts should not be rashly spread.
Though it fails the purpose of serving,
It still can honor the radiant presence.
借玉卮讽喻名不副实。
对器物价值的审视,触及资源分配的治理逻辑。
以无当玉卮为喻,讽刺徒有华美外表而无实用价值的现象,暗含对人才甄别的思考。
拙工 · 泛蚁 · 糟醨 · 斟酌 · 君子贵
本诗为五言古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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