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𬞟洲。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𬞟洲。
梳洗完毕,
独自倚靠在望江楼上。
成千的船帆都已过尽,都不是他的归舟,
夕阳含情脉脉,江水悠悠流淌,
令人肝肠寸断在那白𬞟洲边。
After grooming and washing,
Alone I lean on the river-viewing tower.
A thousand sails have passed, yet none is his,
The slanting rays are tender, the waters flow on and on,
Heart breaks at the isle of white duckweed.
思妇登楼盼归,望极而怨。
在无尽的等待周期中,希望与失望构成了永恒的张力。
女子独倚江楼望归舟,直至斜晖脉脉仍不见所思,肠断于白𬞟洲头。
独倚 · 斜晖 · 肠断
本诗为词,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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